这两年,身边的品牌为何突然多了很多来自藏地的名字?
诺乐,一个以牦牛绒为原料生产藏式织品的品牌,成了爱马仕、LV等奢牌的供应商;松赞,在藏区开设酒店,带人们深入喜马拉雅区域;城市里,藏地游牧主题的市集一场接一场;像迦入这样的藏式买手店,也接连落地门店,甚至在海外社媒上刮起了一股游牧文化热潮。
很多人以为他们是一夜爆火,但其实,这些品牌已经默默耕耘了十几二十年,这些热闹背后,有个问题其实值得聊聊,它们为什么能火?为什么能走得长、走得远?

走进来与走出去
如今大的文化氛围转变,人们对民族文化有了天然的亲近和自信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这些坚持文化转译、传播在地文化的藏地品牌们接连走进了大众视野中。
这种转译一般有两个方向。
一个是请你“走进来”。松赞将酒店布置在人们需要长途跋涉到达的山村,使得酒店本身成为目的地中的一部分。不通过落地城市讲述只言片语的在地文化,而是用一种稍有门槛的方式请人们进来。虽然麻烦,却尽量保护在地文化的完整性。

另一个是自己“走出去”。这些品牌们没有将传统符号原封不动地搬出来,而是选择用当下年轻人听得懂的设计语言重新讲一遍。藏地特有的材质、手工艺等融入新的生活方式中,户外椅、地毯、背包、饰品、香薰......这些我们熟悉的产品被赋予了鲜明的特色和人文色彩。

比如夏达夏达的品牌门店就像一位藏族朋友家的客厅,你走进去,随便坐下,喝杯藏式奶茶,听听藏族音乐,自然而然就走进了原本陌生的文化里。
藏地品牌出圈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原因,那就是藏文化本身自带的疗愈感。独特的高原美景、柔软的牦牛绒、手工的拙朴感、承载祝福的图腾,在快节奏制造焦虑的当下,这些恰好成为了很多人需要的情绪出口,也成为品牌们的叙事原点。
藏地品牌的可持续发展
在这样的流行之后呢?
我们观察到的一点是——真正让藏地品牌走下去的,是他们长期主义的做事原则与责任感。
从2006年的第一间工坊开始,诺乐在甘南做了20多年。他们雇佣当地牧民,但不是把人变成流水线上的零件,而是用很慢的方式,一点点教编制、教手艺。第一款产品推翻重来了几千次。这种对产品温度而非数量、传承而非迭代的追求,与奢侈品牌的内核不谋而合,市场看到了牦牛绒织物的价值,诺乐逐渐受到关注。成为大牌供应商、打通电商渠道,收益也逐步提升,人们不用背井离乡,在家门口就能有体面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。创始人德清雅诗的努力,一点点重塑“人”的价值。

松赞则邀请当地人加入品牌建设,为客人提供原汁原味的文化体验。酒店的管家、司机都可以提供项目建议,被采纳之后再按照松赞的标准做提升。你住进去,是一个藏族阿姐给你递奶茶和青稞饼,是本地向导带你走他从小走的山路。在这里当地人不仅保留住了原有的文化身份,而且更进一步成为了在地文化的分享者与传播者。
迦入把自己定位成社会企业。开买手店、做三江源设计师联盟、建乡土博物馆......用商业的利润,去反哺那些快要消失的手艺。盈利不是终点,是手段。

藏地品牌的流行,最好看的其实不是他们有多热闹,而是一种可能性——我们可以用消费,去支持那些真正有责任感的品牌。
他们反哺土地和社区,而在地文化,也在这个过程中自然地长成品牌的血肉。不急着追赶工业化的速度,却长出了工业化里最稀缺的东西,人与土地之间那种缓慢、坚韧的连接。
这种连接,才是藏地品牌真正的生命力。
你对哪个藏地品牌印象深刻?欢迎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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